往下跳。
"姑奶奶您当演武侠片呢?"陈默扯住她旗袍后领,"瞅见那人手上的环表没?浪琴康卡斯系列,典当行上周刚收过三块。"
他说话间已顺着排水管滑下去,鹿皮靴底碾在黑衣人手腕上:"兄台这表带扣反了,A货吧?"脚尖一挑,木盒凌空飞起稳稳落在臂弯。
黑衣人突然暴起,寒光直刺咽喉。陈默后仰躲过刀锋,木盒顺势砸向对方面门。铜制模具倾泻而出的瞬间,他瞳孔骤缩——那些本该长满铜绿的凹槽里,正渗出诡异的荧光绿液。
"闭气!"陈默甩出羊皮袄罩住黑衣人头部,拽着林夏撞进当铺后门。老朝奉正在柜台前拨算盘,见状直接把雄黄酒泼在他们身后。
荧光液体触到酒液的刹那,腾起刺鼻青烟。陈默反手甩上门板,听见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"水银混雄黄,蚀骨穿肠。"老朝奉的烟筒敲着柜台,"兔崽子命大。"
林夏突然揪住陈默衣领:"模具里的东西呢?"
"丙字库第七排,光绪年的景泰蓝药罐。"陈默慢悠悠解开领扣,"灌满陈醋泡着呢,现在去捞还能做糖葫芦。"
老朝奉的算盘珠突然崩飞一颗。陈默低头看去,自己袖口不知何时沾了荧绿液体,正在蚕食棉线。
"脱!"林夏的匕首划过他肘弯,半截袖子应声而落。布料落地即化作焦黑,腾起的毒烟在雄黄酒渍上滋滋作响。
陈默盯着裸露的小臂,忽然笑出声:"得,明天得去扯三尺布。林小姐毁衣之仇..."他捻起黑衣人掉落的浪琴表,"就拿这个抵吧?"
老朝奉的烟筒狠狠敲在他手背:"流当品归当铺!"
子时的梆子声穿过雨幕。陈默忽然抓起柜台上的羊皮袄,指尖抚过内衬裂缝:"张屠户他爹的寿衣,怎么裹着仁济堂的钥匙?"
煤油灯"啪"地爆了个灯花。老朝奉摸出块犀角刮片,慢慢刮着柜台上的铜锈:"1953年典当记录,丙字库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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