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t;好东西啊。"陈默用鹿皮托起一支安瓿瓶,"当年黑市上这么一支,能换三块袁大..."指尖突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,眼前闪过穿旗袍的女人将注射器扎进静脉的画面。
老朝奉的咳嗽声惊醒了他。陈默这才发现安瓿瓶的蜡封有细微针孔,幽蓝药液正在缓慢结晶。他忽然笑出声,转头对老者眨眼:"老爷子,您这青霉素怕是比孙子岁数都大,打算当耗子药使?"
柜台下的脚突然被狠踩。陈默面不改色地继续:"死当的话给您算..."他蘸着茶水在柜台写下"500",嘴上却说,"五十块,不能再多。"
老者浑浊的眼珠突然暴睁:"这可是救过命的!"
"救过命也救不了您的命。"陈默突然扣住老者手腕,三指按在寸关尺,"寅时咳血,辰时盗汗,未时骨痛——您老这尘肺病,喝过不少土方子吧?"
柜台后的算盘珠哗啦一响。陈默感觉到老者脉搏突然加快,顺势翻开他衣领:"哟,同仁堂的祛瘀贴都贴到锁骨了,这得是多大的瘀..."
话音戛然而止。老者颈侧紫黑的瘀斑分明是尸斑,陈默的指尖却触到了体温。他猛地掀开对方袖口,小臂上注射留下的针眼排成诡异的七星状。
"七窍玲珑针。"老朝奉突然开口,"滇南苗医的续命术。"
陈默后颈寒毛倒竖。前世他卧底中药走私集团时,在边境见过这种邪术——用尸毒混合蝎毒注射,强行吊住将死之人的阳气。当时法医怎么说的来着?"活着的尸体"。
"当,还是不当?"老者声音突然变得尖利。
陈默的拇指无意识摩挲铁盒边缘。上个月重生醒来时,他躺在三济堂的雕花拔步床上,枕边放着2023年的尸检报告。法医那句"死者生前长期接触放射性物质"在脑海浮现,与眼前泛蓝的安瓿瓶产生微妙共振。
"当。"他扯过当票刷刷几笔,"死当押银五百,当期三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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