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蹲下!"林夏的暴喝混着破风声袭来。陈默就势滚进药柜缝隙,箭矢擦着发梢钉入墙面,箭尾绑着的纸条还在燃烧。
"哟,冷兵器爱好者。"陈默吹熄箭头的火苗,展开焦边纸条,"'戌时三刻,地契归主'——这年头绑匪都这么文绉绉?"
林夏突然拽着他扑向墙角。第二支箭穿透他们方才站立处的麻袋,五灵脂的腥臊味瞬间弥漫。陈默在粉尘中瞥见箭镞上的蓝光:"见血封喉木的汁液,这位倒是复古派。"
"东南角通风口。"林夏甩出匕首击落第三支箭,"对方在玩围三阙一。"
陈默却转身爬上药柜,鹿皮靴踩得抽屉哐当作响。当他抽出第三层最右侧的当归匣子时,嘴角扬起得意的笑——匣底暗格里的账本,封皮烫着"1953年特殊物资"的金字。
"林小姐,接着!"他扬手抛出账本,自己却扑向对面的甘草垛。果然,第四支箭追着账本射入木箱,箭头深深扎进《同仁堂验方集》。
林夏接住账本的瞬间,仓库铁门轰然洞开。穿中山装的老者拄着龙头杖踏入,身后跟着四个戴防毒面具的壮汉。陈默嗅到熟悉的硫磺味,突然笑出声:"孙局长尸骨未寒,您老就急着来收租?"
老者掀开面具,露出布满褐斑的脸:"陈掌柜好记性,上月收了我那对乾隆年间的景泰蓝药瓶。"
"哟,赵会长!"陈默拍拍身上的甘草屑,"您那药瓶里装的砒霜结晶,搁现在够枪毙八回了。"
龙头杖重重杵地。赵会长眯起三角眼:"把地契和账本交出来,三济堂还能留着过年。"
陈默突然掏出个瓷瓶往地上一摔,雄黄粉混着艾草灰腾起浓烟。他在烟雾中拽着林夏冲向西门,嘴里还不忘调侃:"老爷子悠着点喘,这烟里掺了您最爱闻的鹤顶红!"
仓库后巷的月光冷得像把刀。陈默刚摸出钥匙要开车锁,突然瞥见车窗上粘着张当票——是他今早开给粮油商的那张,背面用血写着:"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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