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腾起毒雾。陈默在烟瘴中瞥见袭击者胸口的船锚纹身,反手甩出人偶头颅:"接着你家祖宗!"
青铜头在空中爆开,铀粉末混着香灰迷了追兵的眼。陈默趁机撞开暗墙,密室内整墙的虫蛀账本突然无风自动,纸页翻飞间显出血绘的江城地图——每条街巷都标着"死当"日期。
"老爷子这是把江城当绝当品收了?"他蘸着唾沫翻看账本,"连护城河都标着'活当三个月',赵家祖坟倒是死当。"
林夏的匕首突然挑开某页账册。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1988年4月15日的记录页夹着张X光片,片中人肋骨呈现出诡异的船锚形,正是少年时的赵会长。
"好家伙,赵老这肋排够米其林三星的。"他对着光举起X光片,"这要挂拍卖行,够换半座卫生局大楼。"
地窖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闷响。陈默循声摸到口青铜井,井绳上系着的犀角铃铛正泛着磷光。他拽了拽井绳,井下突然传来老朝奉的咳嗽声。
"您老这是cosplay贞子呢?"他对着井口喊,"要爬出来记得带点雄黄酒,下面潮气重!"
井水突然沸腾,浮出个铅盒。陈默刚捞起盒子,井壁的青苔就开始疯长,缠住他脚踝往下拽。林夏的匕首斩断藤蔓时,他瞥见苔藓下露出的钢印——"昭和十六年,731部队特制"。
"老爷子玩得够大的。"他撬开铅盒,里面躺着把****和泛蓝的认罪书,"连日本人的坑都敢接?"
陈济棠的字迹力透纸背:"戊辰年收当日军细菌战资料,致江城大疫,此债当以命偿。"陈默突然笑出声,震落梁上积灰:"合着咱家当铺还兼职收破烂?"
手机突然播放起赵会长的录音:"令尊当年为保当铺,亲手给我注射铀溶液。这份大礼,该还了。"背景音里混着辐射警报的尖啸。
陈默给左轮填上铀粉制的子弹,突然转头对林夏眨眼:"您说这算弑祖还是除害?"枪口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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