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斗方位排列。林默刚点燃第一盏,灯芯就"啪"地爆出个灯花,火星溅在手背上,烫出个小小的"寅"字。
"周小姐,"他对着火星吹了口气,"您这签名挺别致啊?"
第二盏灯点燃时,灯焰突然变成诡异的青绿色。火苗扭动升高,在空中组成个模糊的轿子轮廓——是婚轿,轿帘上绣着密密麻麻的"囍"字,每个字都在渗血。
林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三百年前那场冥婚,周雅茹就是被绑在这顶轿子里,活活勒死在嫁衣的金线下。
地窖的铁链突然剧烈晃动,老爷子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罕见的急促:"......血......滴灯......"
林默咬破指尖,将血珠滴入第三盏油灯。血珠接触灯油的瞬间,整盏灯"轰"地燃起三尺高的血色火苗,火中浮现出半张残破的婚书,上面写着:
"周氏雅茹,癸未年三月初七,聘为郑氏阴妻"
落款处按着两个血手印,大的那个五指粗短,显然是郑守业;小的那个纤细修长,无名指缺了一截——是周雅茹被金线勒断的。
子时整,院里的温度骤降。七盏油灯的火苗同时变成青白色,照得满地霜花。那顶悬浮的婚轿渐渐凝实,轿帘无风自动,露出里面端坐的身影——
凤冠霞帔,金线缠颈。
周雅茹的鬼魂缓缓抬头,盖头下的嘴角微微扬起。她的手指轻轻敲击轿窗,节奏竟和地窖铁链的晃动声完全一致。
"林掌柜,"轿子里传来空灵的声音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"三百年不见,您这当铺装修得挺别致啊?"
林默咧嘴一笑:"周小姐客气了,您这轿子才叫气派,要不要考虑开个婚庆公司?"
轿帘突然全部掀起,周雅茹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林默面前一寸处。腐烂的嫁衣下摆滴着黑血,金线却崭新如初,在月光下闪闪发亮。她的指尖轻轻点上林默心口的"七"字烙印:"郑家的债,您还得可还开心?"
林默面不改色:"托您的福,比刷信用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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