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血清。"老金压低声音，"能让人不死的血清。"
皮卡在暮色中颠簸前行，车灯在草原上划出两道昏黄的光柱。阿四缩了缩脖子，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："掌柜的，这'不死血清'该不会就是吴教授搞的那个吧？"
林默摩挲着骨笛上的裂纹："恐怕更糟。"
巴图突然抓住林默的袖子："叔叔...庙里有东西..."
众人抬头望去，远处山坡上的古庙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。庙门前的经幡破破烂烂，随风摆动时发出"啪啪"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在拍手。
老金熄火停车："到了，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宿。"
阿四咽了口唾沫："这地方看着比当铺地窖还瘆人..."
"爱住不住。"林默拎着背包下车，"草原上夜里能冻死人，你想睡外面随你。"
阿四赶紧跟上："别别别！我这不是活跃下气氛嘛！"
推开腐朽的庙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老金点燃煤油灯，昏黄的光线下，庙内布满蛛网，几尊残缺的佛像歪倒在供桌上，佛头不知所踪。
"嚯！"阿四搓了搓胳膊，"这庙够有年头啊，连佛都下岗了？"
老金瞪了他一眼："小点声！在庙里别乱说话！"
巴图突然指着墙角："有人..."
众人顺着看去，只见墙角蜷缩着一个人影，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，长发凌乱地遮住脸。
老金立刻拔出蒙古刀："谁在那儿！"
人影缓缓抬头，露出一张憔悴的女人的脸。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左手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"琪琪格..."老金倒吸一口凉气。
女人虚弱地笑了笑："金大哥...好久不见..."
阿四躲到林默身后："掌柜的，这就是那个..."
林默抬手示意他闭嘴，上前一步："乌云琪琪格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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