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"
林默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柜台下又取出一个黑漆木盒,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:"这是你爷爷当年当在这里的,死当。今天该物归原主了。"
巴图接过玉牌,手指刚触到表面就猛地缩回:"好冰!"他惊讶地发现玉牌上竟然结了一层薄霜,而屋内的温度明明很暖和。
"死当库的霜已经开始了。"林默神色凝重,"比预计的早了两个时辰。"
就在这时,当铺的大门被猛地推开,阿四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怀里抱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长条物件:"掌柜的!外、外面!"
林默一个箭步上前扶住阿四:"慢点说,怎么了?"
阿四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:"院子里...槐树下...站着个人影!我拿手电照过去,就、就消失了!"
林默眉头紧锁,快步走到窗前,掀开窗帘一角。雪依然下得很大,院子里白茫茫一片,那棵老槐树静静地立在雪中,树下确实有一块区域的积雪似乎被扰动过。
"不是人影。"林默放下窗帘,转身对两人说,"是'霜引'(引导结霜的灵体)。看来今晚不会太平了。"
巴图握紧了手中的玉牌:"林叔,我们该怎么办?"
林默突然笑了,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又回到了他脸上:"首先,阿四,我的烧酒呢?"
阿四呆了一下,随即懊恼地拍了下脑门:"忘、忘了!我这就去..."
"开玩笑的。"林默摆摆手,"今晚谁也别单独行动。阿四,把阴阳镜放在柜台上。巴图,去把所有的油灯都点上,记住,用红蜡烛,不要白的。"
当铺里很快亮起了七盏油灯,红色的火苗跳动着,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。林默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旧的小本子,翻到某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些数字。
"阴德余额:一千二百点。"他自言自语道,"今晚得大出血了。"
阿四小心翼翼地解开红布,露出一面青铜古镜,镜面却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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