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她的手："...加钱。"
女主任冷笑："不是钱的问题..."她的话戛然而止，因为小倩突然凑近，在她耳边轻声道：
"郑文彬的银牙还疼吗？"
女主任脸色大变，右手不自觉地捂住左颊。就在这瞬间，林默一个手刀劈在她颈侧，女主任软绵绵地倒下。
"掌柜的！"小倩瞪大眼睛，"你居然打女人？"
"银牙卫不分男女。"林默将她拖到角落，从她口袋里摸出钥匙，"只有死活。"
档案室比想象中杂乱，积灰的架子堆满了泛黄的档案袋。小倩捂着鼻子翻找："红星...红星...啊！在这里！"
1976年的收养记录显示，一个叫"方小七"的男孩被郊区农户收养。但1980年的备注栏里，有人用红笔写着："返城，机械厂子弟小学"。
"找到了！"小倩兴奋地指着一页，"1985年初中毕业照！"
照片上的少年瘦小但眼神倔强，站在最后一排角落。林默迅速拍下照片和地址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"有人来了！"小倩紧张地抓住林默的手。
林默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那个土地公说的"蚁洞"上——确实够一个人侧身通过。两人刚钻出去，就听到档案室里传来怒吼："谁放人进来的？！"
商场地下停车场，阿四正对着手机地图原地打转："黑猫老爷，真是这儿吗？"
黑猫蹲在一个消防栓上："往下挖。"
阿四哭丧着脸："可我连铲子都没带..."
"用这个。"黑猫一爪子拍开消防栓门，"消防斧。"
二十分钟后，阿四灰头土脸地从一处松动的地砖下挖出个铁盒，里面是个红领巾包裹的小铜镜——只有巴掌大，却沉甸甸的，镜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。
"找、找到了！"阿四激动地给林默打电话，"掌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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