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坷、岁岁困顿。
他无数次伫立黄土坡,望着漫天风沙沉沉暮色,反复追问出路何在,可天地寂静,无人应答。
他没有答案,也没有出路。
唯有无尽黄土、无尽劳作、无尽苦累、无尽迷茫,岁岁相伴、日日相随。
炕梢木箱里的二胡,常年蒙尘、再无弦音。
年少的热爱、短暂的荣光、炽热的期许,尽数被厚重的黄土深埋,彻底沉寂。
他的日子终究归于死寂的劳苦,晨起下地、暮归休憩,日日重复、年年往复。
一岁一枯荣,一年又一年。黄土埋身,苦命缠身,前路漫漫,黯淡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