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毫不犹豫的说到，其实他对自己的书法造诣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退一万步说，就算他真的输给了加藤啸风，但也能把齐石白的尸体带回去安葬，这对他来说，也是一大收获！
所以哪怕他最后输了，对他也没什么打击！
因为对于他来说，带回齐石白的尸体，比输赢更加重要。
只是这一点，加藤啸风根本就理解不了！
“一幅书法，就能让人修为突破？”
狼九有些疑惑的看着王鹤。
身为灵兽，他们自然没有什么书法家，自然也就不知道书法作品的可怕之处。
“那是当然，曾经就有渡劫榜高手参悟一幅书法，直接突破到大乘境，甚至连升两级，你就知道书法作品的可怕了吧？不过这种作品很少很少，而且一旦被参悟过，里面蕴含的气息就会减少，下一个参悟者，就没有那么好运了！不过入木三分的作品，就能让更多的人参悟了，但归根结底，还是和参悟者的悟性有关的，所以他们今天的比赛，充满了不确定性！”王鹤说道。
“充满了不确定性？”
狼九皱了皱眉头。
“而正因为这种不确定性，所以李牧一个合体境，也是有可能战胜大乘境的！我在想，如果加藤啸风输了，这对他的打击，到底有多大？”王鹤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