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成的！”
本以为对方也和玉灵儿一样，是得了某种陨落强者的法统，因而快速踏入封王境界。
这等外来之力，就算是再契合，也终究不是自己的，所以，这等圣境往往会被冠以“伪圣”之名，实力远要弱于同阶。
而这也让烈阳王隐隐感觉到了什么，或许永黯王的死，以及圣灵照骨镜的遗失，幕后黑手不是别人，而是眼前这个男人！
烈阳王这话一出，在场众人在看向杨凡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要知道，风九玄的履历是极为清楚的，圣灵族内部更是有着大量的记录，起码十年前，对方绝对没有踏入圣境！
现在，对方不靠外力，全靠自己修行，竟踏入了封王至圣，而且，还能正面击溃烈阳王，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！
十年啊！
对于他们这等境界而言，又算得了什么！
哪一个圣人没有在一个境界里徘徊数十上百万年，度过一个个纪元时光，甚至哪怕如此，也未必能完成圣人到封侯大圣的晋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