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二少夫人如此好,奴婢听到了。”
“如意,你知道什么?”祝枝意立马问道。
“奴婢听到的,二少奶奶手里有灵药,救回了二少爷,也医好了二爷,所以……”
“难怪……难怪啊!”祝枝意嗤笑,“她倒是好心机,讨好了所有人。”
“大少夫人,你与二少夫人井水不犯河水的,便不去理会就是了。”如意劝道:“若是大少爷在天有灵,定会心疼你的。”
祝枝意眼眶红了,如果她的丈夫还在,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!
“我不能倒下,我要是走了,这世上就没有人再如我这般记着舟哥了,他们眼中都只有活着的人,只有我,只有我还记着舟哥~”祝枝意喃喃道,对沈唏又多了几分恨意,凭什么,沈唏就能如此好命啊!
翌日清晨,郑峰让手下备好了物资,便是吆喝着手下押着流犯上路了。
“郑大人,往后路上,若是遇到什么,还是以和为贵,能不闹大的就不要闹大。”
郑峰路上回味着驿丞的话,有些不明所以。直到押送流犯的队伍,被人拦下了。
“头,有人打劫!”官差回禀的时候,话语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滑稽感。
这鲁州民风竟然如此彪悍,官道上居然有人打劫!
“打劫到押送官差的头上,这群人是不想活了吗?”郑峰沉声道,“本官倒要看看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。”
前面官道上,还摆了巨木路障,一群穿着短打汗衫的男子手里拿着各色兵器。
“前面的人,把身上的食物跟钱财都留下。”
“我要是不留呢?”郑峰冷笑,从来都没有押送队伍被打劫的。
“兄弟们,给他们点颜色看看!”随着对面男人一声喝,山道上,突然出现了一拍弓箭手。
郑峰正要呵斥,却听得嗖嗖破空声,人也从马背上掉了下来。
这伙人是来真的!
“我等乃朝廷官差,押送流犯发配宁古塔,我们什么值钱的东西,不值得你们如此兴师动众。”郑峰沉声道,“你们速速退开,这事我们就既往不咎,否则……”
“打的就是朝廷官差,敬酒不吃吃罚酒,射他们!”男人不等郑峰说完,一声令下,山道上的弓箭手立马放箭。
弓箭手无差别地射向官差跟流犯,程家男儿将妇孺们护在内围,尽量躲避着羽箭,但多少还是有擦伤。
“沈姐,怎么办,我们的小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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