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长公主萧芳仪作为陛下的第一个孩子,曾经也是备受宠爱,甚至许下立长公主为皇太女的戏言。只是在长公主十岁的时候,太子出生了,皇上跟皇后便将宠爱移到了太子身上。”
“皇后在太子十岁时,染了恶疾,太医也束手无策,有人说,皇后是长公主毒死的。流言没有传开,被陛下按下了,但是陛下从此……开始沉迷长生……”
“长公主年过二十,也未有驸马,京中有她好色传闻,更有诸多面首,只是才过了五年,朝政已经由长公主把持。萧旭爷由一个面首,经长公主举荐,一步步爬上了摄政王之位。”
“唏儿,你觉得长公主真的是个好男色之人吗?”
“未见其人,不予评价。”沈唏说道:“萧旭说,若我不从他,他便将自己重伤被困宁古塔之事传到长公主耳中,他说长公主会来宁古塔。”
“来并来吧,这宁古塔苦寒,再有权势,真到了这暴风雪常有的地方,又能如何?再说了,我们唏儿,可厉害呢!”程戟笑道,“唏儿,以后有事,让我替你出面好吗?”
“看是什么事吧!”沈唏没把允诺啊!
“先从这件事开始好了。”程戟回道。
两人才踏入屋子,就看到二婶许秀容从祝枝意屋里出来了。
“哎!”看到沈唏跟程戟,许秀容叹了口气,“才第一天,她怎么就闹了,说沈唏你打她?”
“对,我打了。”沈唏承认。
“二婶,摄政王跟人就在隔壁宅子,唏儿想讨个说法。大嫂就编排唏儿与摄政王私会……”
“哎哟,怎么能怎么说?”许秀容皱眉,“她这癔症是越发重了,也不知道这宁古塔可有大夫。”
程戟知道二婶是个体面人,在为祝枝意的举动找借口,他便也应和道:“二婶,程家没有主母,这里虽然只是一个落脚之地,但也有劳二婶了。”
“这还用说吗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许秀容说道,“你爹跟二爷还在同人说事,我得去看看,这土炕怎么弄。”
“唏儿,你先回屋,我去看下我爹。”
沈唏点头,回到屋里,看到茉香跟何师师已经将床铺好了,地也扫了,桌子也抹干净了。
“少夫人,你这突然出去,可是在隔壁……”茉香看到沈唏回来,立马担心问道。
“摄政王就住在隔壁。”沈唏点头道,“后面很有可能会生事。”
“真被我说中了啊!”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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