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里所有的兽类都带出去。
“你们还有力气战斗吗?”沈唏问道。
“呜呜,这个人居然跟我们说话耶,呜呜,这是山神娘娘吗?”
“笨狼,山里没有山神!”开口是一只猞猁。
沈唏多看了猞猁一眼,这东西,她以前好像没见过。
“嘎~黑豹要去撕烂他们的喉咙!”一只黑豹狂躁说道。
“吼,虎闻到了同类的味道,吼,放虎出去,虎要大杀四方。”
沈唏把所有的动物都放出来,受伤的,全部收进了御兽袋,然后,拿出一方面巾,遮住了面容,走出了屋子。
金台吉赶到的时候,就看到自己的人同一众野兽战在了一起。
一个裹得严实的女子,站在群兽身后,静静地看着人与野兽残杀。
“住手!”金台吉挥了挥手里的火把,“哪来的女人,敢私放本大人的斗兽,遮头藏尾,是见不得人吗?”
沈唏不欲与金台吉纠缠,只平静看着这个穿着华丽,年轻又嚣张的男人。
没人跟她说过,这个宁古塔的总兵,看着二十来岁啊!
可是如此年轻,就如此暴戾,眼神又如此的冒犯,她不喜。
等等,他腰间挂着的铁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