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总兵府都被人踹了,怎么没人通知我赵家?”来人骑着马儿,已经到了府门前,“我姐姐可是总兵夫人,你们可有把她怎么了?”
“金台吉的妻妾我们并未动过,你若是来接令姐归家的,我们也欢迎之至。”程戟镇定说道。
“口说无凭,你们敢带我们去见一见吗?”男人骑在马上,嚣张说道,他身后的六名侍卫,都骑着马,身上佩戴着武器。
“有何不可?”程戟坦然道。
沈唏也拿不准这伙人来做什么?都说金台吉的夫人多年都带着孩子偏安一隅,前些时日,让她们自己决定去留,也没有个答复。
赵吉安上下打量着程戟,又看了看沈唏,便也下了马。
“新的总兵是谁,竟然无人来我赵家传信?”
“这总兵府都换人了,赵家难道不知道?”沈唏问道,“新总兵事忙,还有,你们赵家在宁古塔,很有名吗?”
“你又是何人?”赵吉安打量着沈唏,“我赵家,执掌半个宁古塔,我姐姐,不管如何,都是总兵夫人。今日我来,先是确保我姐姐还好,二来,就是给我姐姐撑腰,新总兵在哪,什么时候迎娶我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