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古塔那些官员都绝口不提赵家,是因为他们同赵家同流合污?
“老鼠,告诉我,人都关在哪里?我需要亲眼见到。”
“吱吱,人,跟上鼠鼠!”
沈唏跟着老鼠,小心地在赵家后院游走。
跟着老鼠,进了一个院子。
“人,就是这里,但是不在地上,在地下,他们在地下建了一个地宫。”
老鼠带着沈唏进了一间屋子,却是怎么也下不去了。
“人,鼠鼠找不到洞口,这里的地板,是鼠鼠咬不动的石头。”
沈唏蹲下身,扣了扣地面,土下面……好硬!
她自然是可以使力轰开这个石板的,但是未知下面的情况,贸然行动,不是上策。
“老鼠,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下面有人的?”
沈唏问道,既然老鼠找不到入口又怎么确定?或者说,这赵家的动物们好像都知道这个事情不是吗?
“吱吱,是猎狗说的,赵家的猎狗是个坏东西,他会咬死不听话的女童。”老鼠愤愤道,“我们只看到过女童的尸尸体被剁碎喂狗,就算是老鼠,也觉得太可怕了。”
“猎狗?”沈唏看到的那只大黄狗,应该不是猎狗吧!
“猎狗欺负大黄,也欺负鹦鹉,猎狗经常吹牛,屋檐上的麻雀都知道猎狗做的事情。”
事情的真假……沈唏没办法确定,并非是怀疑这老鼠说谎,而是动物的视角跟人是不一样的,同一件事情在动物看来,也是不一样的。
“老鼠,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,我会再来的。”沈唏说道。
“吱吱,沈唏,人,你的名字,我们都知道。你一定要救那些孩子。”
沈唏点了点头,让老鼠先离开。
她检查了这个屋子,看不到明确的入口,以免打草惊蛇,她还是先离开了。
回到同程戟分开的地方,沈唏看到程戟已经等候着了。
“唏儿,我并没有查看到赵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我去过书房,趁无人也翻看了账本。多是田产,并未有奇怪进项。”
“先回去再说吧!”沈唏沉静道,“程戟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宁古塔的官员,对赵家不主动提及。”
“如果是一个同金台吉关系紧密,又是能摇动整个宁古塔的赵家,为什么没人提起?”
这一点,程戟也奇怪,父亲是觉得当官的,不提及一个乡绅,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。
金台吉府上旧人,说起赵家,也只说是金台吉的岳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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