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的。”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琼奴点头道。
“孺子可教。”沈唏表示赞许，“程戟下山去了，待他回来，我便打算离开百兽门。但是我说过的，或许以后，我还会来的。”
沈唏要走，琼奴还真说不上什么感觉。
自然是巴不得她走的，但是她把百兽门搞得一团乱，又拿走了凤尾琴，她怎么就这么走了？
但是她又给了些东西，琼奴神色复杂，与沈唏又请教了一些东西后，便告辞了。
“主人，疾风也想不到这个世界，竟然是千年后的世界。”琼奴一走，疾风便奶声奶气地咕噜了几声。
“我也想不到，昔日的同门，最后都逃不开一个死，疾风，或许我们的归处也一样。”沈唏平静说道，“凡人的寿命短暂，就算我按照前世的法子调养身子，强身健体，也只会是老的慢一些，比别人多活几年。”
“我甚至不知道死了之后，魂归何处，疾风，这世上，普通人是看不到鬼的。”
“主人，不管怎样，疾风能够陪在你的身边，就不枉此生了。”
“而且，这一生，主人能够听懂兽语，便是我们这等普通兽类，也能同你交流了。要是以前，灵兽只有修炼成人，才能懂人语啊！”
“疾风，我并不后悔来到这个世界，真的。”沈唏说道，“而且我总觉得天道不会给这番小天地完全关闭仙缘的，那陨铁所铸就的令牌也好，灵泉也好，虽然不是灵力，但不也能让我拥有力量吗？”
“京城皇宫里，据说还有一把绝世好剑，不知道我若是吸收了上面的力量，又会怎样。”
疾风昔日作为器灵，对那股力量是有所感应的。
“主人，那虽然不是灵气，却与灵气一般，可能这世上还有很多这种东西吧！”
“所以我们的征途，还远着呢！”沈唏顺着疾风的背，幽幽道，“疾风，你说我的身份，到底要不要告诉程戟呢？”
疾风有短暂的沉默，随即咕噜道：“主人，你是认定程戟是道侣了吗？”
“名义上，也算吧；至少我对他不抵触，而且他对我的异常，也能接受，知道他愿意陪我走这条未知的路，我甚至也有些欢喜。疾风，你知道的，这条路会很孤独的。”
“主人，只要你开心就好了。”疾风安慰道，“至于你是不是真正的沈唏，就看你自己怎么分辩了。主人，你觉得他是喜欢以前的沈唏，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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