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川的画像,一份给了江湖组织,一份给了大理寺。
“程戟,你为何笃定此人就是凶手呢?”方文正百思不得其解,他的人走访了邻里,当日的事情,根本就没有目击者。
而且时日拖的有些久,义庄的尸体里,很多都已经面目全非,根本认不出生前模样了。
“山人只有妙计,从京城出来之后,我们就一直在查玄铁令牌的事情,此人,手段毒辣,若是遇到了,切莫掉以轻心。”程戟提醒道。
“玄铁令牌,高祖昔日赏赐给开国大臣的,这百年来也没有听说这东西有什么秘密,程戟,能告诉我,为什么要找令牌吗?”
程戟对上方文山疑惑的眼神,半真半假道:“将军府的令牌……是虎符啊,你说我为什么要找呢?”
“我也想找到这个人问个清楚,为什么要掘地三尺,把将军府的令牌给抢了。”
方文正看程戟还是带了几分疑惑,但最后却一脸释然道:“程戟,你回京城的时候,可没来找我,我还以为,你当我还是朋友的。”
“我的身份太过敏感,生死也在陛下一念之间,不好牵连方兄。”程戟笑笑,“此前我们去了百色城,也是据悉李城主手中也有一枚玄铁令牌。倒是窥见摄政王一些事情,方兄,朝堂变动在即,你要好自为之。”
“京城何时太平过,大将军府也是一夜之间倾倒。如今看程戟你,却有着闲云野鹤般的悠然自在,倒是十分意外。不过……京中流传,你时日无多……”
“嗯……或许……大概吧!”程戟摸了摸鼻子,这事怎么还在传呢?
同方文正又说了一些往事后,程戟便告辞了。
沈唏这边,给小孩福安寻了一个去处。
狸奴小花在跟着沈唏还是陪着福安之间纠结了之后,决定留在了福安身边。
“人,猫不能跟你走,猫的地盘在这里。”
“没事,小鱼干我就给你留下了,好好陪着这个孩子长大吧!”沈唏对狸奴是有几分喜爱的,但是她有大号的啊!
包括那城主府里的鹦鹉,大黄狗,沈唏都给它们寻到了归处,做完这一切之后,沈唏一行人,才离开了春水城。
“沈姐,消息已经传出去了,可是那个人如此凶残,只怕遇到他的人都会出事啊!”何师师心情沉重,“为了一块令牌,他为什么要杀了所有人呢?”
“你无法去揣测一个心性不正之人的想法。”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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