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师师确定里头是没有的,可是这都是最后一间了,她也有些茫然。
“我去其他几家问一问吧!”何师师打起精神说道,“来都来了,总要求个答案的。”
倒是真的让何师师找到一户还有人住的,年迈的阿婆听到是巷尾那家的女儿找到了,浑浊的眼神都像是有片刻的清明。
“晚了,晚了啊!”阿婆的拐杖砰砰敲在地上。“两年前,这一带走失了不少孩童,有人寻了法师来做法,说此地以前是个乱葬坑,说这里的孩童,阳气弱,保不住的。”
“有条件的都搬走了,巷尾那家不信邪,可是没多久,女的就染了肺痨,死活不肯搬走,说要等着女儿回来。那小姑娘,从小长得粉团圆子般可爱,走丢的时候才六岁,哎……没半年,女的就去了,男的把女的埋了之后,也不知道去哪里了,倒是没了踪迹。剩余几家看着架势……又搬走了……”
“老婆子孤身一人,无处可去,就苟活着,哪有什么鬼神啊,都是这人心里有鬼……”
沈唏拉住了春雨的手,想安慰,却又无从说起。
“娘亲……囡囡回来了……呜呜……囡囡回来了……”
小姑娘低低的抽泣,哭声低哑,在这巷子里,显得格外的压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