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自己是个江湖人,又是个读书人。”
“嗯?居然身份大有来头?”沈唏不由也讶然。
“若是他能走遍天下,将山川河流尽数描绘,这堪舆图,倒也能入翰林院。”程戟感慨道,“你说,如果以后我们云游天下,是不是也需要呢?”
“这般说倒也是,那就看有没有缘了。”沈唏不去强求。
只是后来,谢可轩还真成了他们的同伴之一,他将这天下地势画尽,也为她找到了一些天外陨铁的踪影。
换走水路后,沈唏同程戟便放松了下来。
碧波江上,大船行的极稳。
沈唏同程戟并肩站在甲板上,看两山渐远,前方水路,一望无际。
“若是日后得闲,但也可以泛舟江海。”沈唏说道,“就是不知道这水里,除了鱼,还有什么了。”
“唏儿,这个玩笑开不得,我们在船上,要是水里有什么……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。”程戟神色有些僵,“我……不会水的。”
沈唏一愣,不由说道:“其实……我也不会啊。”
两人互看一眼,都有些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