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好起来,微臣这身子骨怕也是要担不住了。”
“沈大人,摄政王为什么要你来侍疾呢?”新帝面色蜡黄,眼神好奇地看着沈斌。
几日了,他也摸清了这个工部尚书的脾气。
“陛下问微臣,微臣问谁去呢?哎,微臣辞官都喊了几个月了,可是摄政王不放人啊,陛下,要不,你容微臣告老还乡吧!”
“这是为何?”新帝好奇问道,“朕可听说,你那女儿同前大将军一家,在那宁古塔挺好的,怎么,沈大人是要去投奔女儿女婿吗?”
“陛下,你别埋汰微臣了,微臣这老胳膊老腿,怎么走得到宁古塔哦,那可是苦寒之地啊!”
沈斌苦着脸道:“微臣就希望陛下能够身体康健,也好让微臣能回家。”
“也不知道摄政王这是在惩罚沈大人呢还是惩罚朕啊!”新帝苦笑道,正好又有宫人拿了奏章过来。
“朕这身子,摄政王还要让朕亲政,谁说朕被架空的,沈大人你说呢?”
沈斌惯会耍滑的,面对新帝如此犀利地问话,也只能干笑。
他不站队,谁的队伍也不站啊!
“陛下励精图治是大夏之光。”沈斌只能恭敬说道,“微臣更想陛下的身子能够安康,相信到时候,陛下定能亲临朝政,还请陛下到时候准备微臣辞官,微臣真的年纪大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