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沈唏,联想到瘦猴之前说的蛇,昨夜突然出现的狼,郑峰看沈唏的眼神带着审视。
想吧,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吧,沈唏不与郑峰多言。
换上了马拉的板车,沈唏想的就是什么时候把板车换成马车了,毕竟板车还是风吹日晒啊!
说出自己设想的时候,板车上的几个小孩都惊了。
“二嫂,你也太敢想了吧,怎么可能给我们马车呢?要真有了马车,我都不知道是流犯呢还是出游呢!”程意蕊打趣道:“能有牛车,其实也挺好的。”
“牛车虽好,可是你看你二哥的脸都晒黑了。”沈唏拿昏迷的程戟打趣道。
“没有吧,二哥哥的脸还是很白啊!”开口的是程朝露,说话间还用手指戳了戳程戟的面容。
“二哥哥动了。”程望舒突然喊道,“我……我看到二哥哥脸上的肉动了一下。”
“傻弟弟,那是我戳的。”程朝露很无语般说道,“我们被流放了,二哥哥又没有吃药看大夫,怎么会醒啊!”
沈唏不由伸手握住了程戟的脉门,吃了她的丹药,是该醒来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