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。
回到大通铺的时候,沈唏除了抱了一坛水,还拿了一些碗,不用说这碗自然是她从将军府里拿来的,要不是手拿不下,她连锅都明着拿出来。
“知道我是沈家人,这边的驿卒就客气了些,想来是家中打了招呼。”沈唏借口道。
“沈家倒是有心,就是这沿路这么多的驿站,总不会都打了吧。”开口的是祝枝意,看沈唏的眼神,幽幽的,总有些别的意味在。
“谁知道的,或许我运气好吧。”沈唏回道,“大家都喝点水润润喉咙吧。”
“这水……怎么透着一股酒味?”程天放率先动手,咂了咂嘴,说的有些困惑,“还像当日你跟戟儿成亲那天的酒……”
“大哥,你是迷糊了吧,哦,我知道了,你酒瘾犯了,也是,上次喝酒不就是戟儿跟侄媳妇成亲那天吗?”程牧野让妻子跟孩子先喝。
“也是。”程天放自嘲道,“倒不想前夜还欢欢喜喜的,第二天就……好在人都还在。”
“爹,不知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,竟惹得陛下如此震怒。”多日相处,沈唏这声爹也已经唤的习惯了。
“是啊,大哥,我也一直不敢问,陛下怎么会……”程牧野看了看外面,也低声问道。
“还能是什么,这些年,陛下沉迷炼丹之道,不思朝政,还有那摄政王……一个长公主的裙下之臣……”程天放语气中满是鄙夷,“大夏……迟早会毁在这些人手中!”
“大哥,那陛下都已经打了你,怎么会突然要抄将军府啊!”程牧野有些愤愤,“这些年,我们程家为大夏打了多少场仗,我的腿,舟哥儿,戟哥儿……”
“抄家流放的旨意几乎就是跟着我一起到程家的,我只能说程家功高震主,陛下听信谗言,程家终究是错付了!”程天放说及此事,气的手里的碗都直接捏碎了!
“大将军!”看到程天放手掌渗血,近卫金虎不由关切出声。
“一时情绪激动,不碍事。”程天放豁然,放下碎碗,手掌在自己囚衣上蹭了蹭,很是豪迈。
沈唏在想,程家流放,是不是摄政王出了大力。
原主嫁入大将军府也是为了有人能庇护她不被摄政王强取豪夺,即便未婚夫婿昏迷半年,也不悔婚。
见识过摄政王疯批模样的沈唏,觉得那人对大将军府落井下石的可能性很大。
不管怎样,她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,这份缘,还是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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