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。
尤其是刚刚那个老刁奴要出口骂自己的时候,她不还是出面制止了?
由此可见,他这个儿媳妇就是个软柿子,只要稍稍一吓唬,她就得妥协。
“何逸舟!”君韵婉不怒反笑,直接称呼他的大名:“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?
我可没有忘记,你已经与何家断亲的事实。
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底气,竟然让我给你个老不羞的道歉?”
“你……”何逸舟气得山羊胡都翘了起来,他指着君韵婉的鼻子怒吼:“大胆,竟然敢对公爹不敬,信不信我到衙门去告你不孝?”
君韵婉无所谓的摊摊手:“好啊,衙门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,你想去告谁也拦不住你。”
两人对话的时候,杨氏就站在庄子的大门处朝着这边看。
此时的杨氏,再也不是跟着何逸舟去麦禾村时那婀娜多姿的贵妇样子,她顶着一对乌青的黑眼圈,皮肤蜡黄,身子瘦弱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