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”李建国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，“涉及陆氏集团内部的商业腐败，还有网络舆论操控，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。”
林默当然知道案子的复杂性。但越是复杂，越说明背后有大鱼。
“李队，不管多复杂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。该抓的抓，该判的判，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你小子，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”李建国苦笑了一声，“行，我会继续跟进这个徐志远的。但你也要小心，这种人手段很脏，万一狗急跳墙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挂断电话，林默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快速整理着所有的信息。
许天佑、张海、徐志远，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利益链条。徐志远在幕后操控，许天佑负责网络舆论，张海负责线下骚扰。
但这个链条的最终目的是什么？仅仅是为了搞垮刘沐阳吗？
不对。
林默睁开眼睛，拿起手机，给陈麦打了个电话。
“麦子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在学校图书馆，正在查青年律师论坛的资料。怎么了，默哥？”
“你帮我查个东西。”林默直接说道，“查一下'白衣不沾油'，有没有什么别的方面的东西。”
“查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我怀疑，有人想要刘沐阳的账号，或者说是刘沐阳除了许天佑外，还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陈麦那边安静了几秒钟，然后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。
“默哥，你这个思路……很有可能啊！“
“对。”林默站起身，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。
“我马上查！”
半个小时后，陈麦的电话打了回来。
“默哥，查到了！”陈麦的声音里带着兴奋，“你的直觉没错，刘沐阳确实还得罪了别人！”
林默停下脚步，“说。”
“我查了'白衣不沾油'这个账号的历史动态，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。”陈麦的语速很快，“大概在半年前，刘沐阳发过一条视频，是在评测一家叫'地沟世家'的火锅店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给了个很低的评分，说这家店用的是地沟油，还有食品安全问题。视频发出去后，那家店的生意一落千丈，最后直接倒闭了。”
林默眯起眼睛，“地沟世家的老板是谁？”
“这就是关键了！”陈麦的声音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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