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你们两个去一趟有煤市。”
那句“你们两个去一趟有煤市”,在包厢里本就闷热的空气中,投下了一块巨大的冰。
刚刚因为美食而舒展开来的气氛,瞬间再次凝固。
最先炸毛的,是陆衡。
他“腾”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动作幅度之大,差点把身后的椅子带翻。
“不是吧,默哥?”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充满了被背叛的悲愤,“我才刚回来!我脚都还没站稳呢!我那双全球限量三百双的宝贝球鞋,尸体都还是温的!你就又要赶我走?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颤抖地指向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。
“你看看我!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!我像不像一个刚从叙利亚战场回来的难民?我现在急需一个全身的精油SPA,一个顶级的托尼老师来拯救我三个月没打理的发型,而不是一张去有煤市的机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