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分别?"
听到这句话,我心中微震。
一路往岛心走,所见所闻愈发让人困惑。
街上每隔几十步就有一口石井,井边立着木牌:灵泉,取用自便。
几个妇人正在打水,见我们路过,还热情地招呼我们喝一碗。
再往前走,是一座新建的学堂,十几个孩童跟着一位仙霞宗弟子诵读经文。
那弟子教得耐心,有孩童背错了,他便蹲下身轻声纠正,像极了一位私塾先生。
海边,两名仙霞宗弟子正踏浪而行,手中法器化作无形屏障,将一波即将拍上岸的暗流生生挡了回去。
岸上几个老渔民冲他们摆手道谢,那两名弟子躬身回礼,而后继续沿海巡视。
"这……"
罗飞终于忍不住了,压低声音道:"这哪里像什么魔头,这分明是活菩萨啊!"
诸葛如风冷冷扫他一眼:"表象而已!越是完美无瑕,越说明他在刻意经营。
这等伪善之人,我见得多了。"
"风师兄,话也不能说这么绝吧?"我开口道:"若他真是作恶多端,岛上百姓为何个个交口称赞?"
诸葛如风停下脚步,回头看我,目光如刀:"白七,你在质疑我的判断?"
"不敢。"我拱手:"只是觉得,凡事当讲求实证。"
他沉默片刻,冷哼一声:"今晚我会向长老传讯,明日一早,直接攻山,到时真假自见分晓。"
不等我们回应,他已拂袖而去。
我和罗飞、钱少杰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。
但诸葛如风是此行指挥,命令已下,我们只能照办。
午后,我们在城中寻了一间茶馆歇脚。
茶馆不大,竹棚搭的,四面通风,倒是凉快。
老板是个圆脸汉子,见我们是生面孔,便多看了两眼,也没多问,只端上几碗粗茶并一盘花生。
"几位客官来得巧,今儿个老陈头要说新段子。"老板压低声音:"听说和仙师当年有关,精彩得很。"
话音刚落,茶棚角落里一个干瘦老头便敲了敲醒木。
他身旁坐着个瞎眼婆婆,怀中抱着一把旧琵琶,枯瘦的手指在弦上轻轻一拨,如泉水叮咚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