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郁。
接着，他抬手取下腰间别着的铃铛。
他用银铃系住披散在肩头的漆黑色长发，指尖穿梭间，长发很快被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。
银铃随着动作轻响，叮铃的声音清脆悦耳，配上他那张俊逸出尘的脸，愈发显得气质清冷，宛如再世谪仙。
“你出关了？”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，话音未落，季叔的身影已如幻影般浮现在忆无情面前，目光落在他身上时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讶。
“嗯？”季叔的目光在忆无情身上扫过，眉峰骤然蹙起，眼中满是疑惑，“四阶无涯？你先前不是已经抵达八阶了吗？”
“季叔，许久不见。其实这个，才是我的真正修为。”忆无情唇边的笑意不变，语气平和地解释道。
“这……”季叔眉头皱得更紧，眼中的疑惑丝毫未减，可见忆无情并无再多解释的打算，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，没有再多问。
他转而注意到忆无情眉宇间残留的淡淡郁色，不由开口问道：“万灵俯首，修得怎么样？”
莫非这小子没能修成？
也对，区区四百年时间，确实还不够。
“不负重望。”忆无情微微一笑，说着，缓缓抬起手。
只见他手心渐渐弥漫开一缕混沌色的法则之力，那力量看似微弱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仿佛天地间的万物在这股力量面前，都要不由自主地俯首称臣，连空气都似被这股威压凝滞了几分。
“好……好啊！”季叔眼中瞬间迸发出亮色，满脸的兴奋难以掩饰，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，
“短短四百余年，你便将这门绝学修成，这份天赋与毅力，当真让我震惊！”
“四百余年……”忆无情轻声喃喃，重复着这几个字，心中的茫然终于散去。
原来竟已过了四百多年，这般算来，倒也不算太过漫长。
他心中清楚，这四百余年里，他可不止修成了万灵俯首，更将修为稳稳提升了一阶。
若是只修成功法，他定然不会等到此刻才出关。
“随我来吧。”季叔看着忆无情，说着，抬手轻轻一挥。
一股温和的力量裹住忆无情，下一秒，两人的身影便同时如青烟般消散在原地，只余下洞口的阳光，仍静静洒落。
……
“天榜前三，都是无上？”听完季叔的陈述，忆无情脸色有了一些轻微的变化。
“唉。”季叔看着他，轻叹一声，“虽不知你修为为何跌落，但那三人，确实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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