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明的人，可她再开明也不敢跟爷爷对着干。
他爸就更别提了，那可是爷爷最孝顺的儿子，让往东，就对不往西，让打狗绝对不撵鸡。
思来想去，还是大伯最靠谱。他决定去试试口风。
夏小北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耳根一热，赶紧低头钻进车里，假装整理裙摆：“少贫嘴，办不成我可要找你算账的！”
楚向南单手撑在车门上，俯身笑得灿烂：“那要是办成了，有奖励吗？”
车窗摇上去的瞬间，夏小北瞥见他被夕阳镀了金边的侧脸，心跳突然漏了半拍。
“奖励你下次少点两个菜！”她隔着玻璃喊完，出租车就窜了出去。
后视镜里，楚向南站在原地挥手，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【三天后·土地局门口】
夏小北蹲在树荫下啃冰棍，远远看见楚向南举着文件袋飞奔而来，白衬衫被汗浸得透亮。
“批下来了！”他哗啦抖开图纸，“城西二十亩工业用地，挨着新修的省道！”
夏小北腾地站起来，冰棍汁滴在裙子上都没察觉：“这么快？你没熬夜走关系吧？”
“哪能啊。”楚向南抹了把汗，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……我昨晚翻墙去档案室‘参考’了规划图。”
“你！”夏小北气得拧他胳膊，“被抓住要吃牢饭的！”
楚向南龇牙咧嘴地笑：“所以你得赶紧把厂子建起来，好保释我啊。”
正闹着，土地局二楼突然有人探头：“小楚！你落下的钢笔——”
夏小北眼睁睁看着楚向南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楚、向、南！”她揪住他衣领，“你该不会是用我爸送你的那支万宝龙行贿了吧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