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毒入体,不出十二个小时便会化作冰雕。”狼形刺青者的笑声混着雨声传来,“慢慢享受吧,镇北王!”
楚吞岳咬破舌尖,用血腥气驱散逐渐麻痹的知觉,他撕下战袍缠住伤口,盯着令牌碎片上的阴刻符文冷笑:“玄阴阁......这笔账,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
夜色渐深,暴雨稍歇。山路上,一串血脚印蜿蜒向玄冰城方向,而远处天际,乌云中隐隐有雷光攒动,似是酝酿着更大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