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如今虽然受花影的威胁,也不会当着他们的面说。
“可以!”花影答应的干脆,“你路上便仔细想想,该如何与我说,若想编谎言也有时间。”
她本就要去郭家村查证,晚一会儿得到答案对她来说区别不大,至于他说的是真是假她自会分辨。
“你放心,我既打算说了,便不会用谎言来敷衍。”郭嘉很坦荡,他只是不想说,又非不能说。
郭家村离留仙镇有点远,驴车走的又慢,还拉着人,他们走了许久才到,安顿好祖孙倆。
郭嘉就住在他们隔壁的茅草屋里,花影随他去了他家,家中可谓是真正的家徒四壁。
花影仔细打量了一番,看起来这里只有他一人居住,这让她更起疑,他怎会没个家人?
郭嘉请她坐下,用碗给她倒了杯清水,她落座后也没说什么,喝了口水便看着他。
他知道她的意思,主动开口,“我家祖上是行医的,到我祖父那代进了太医院……”
郭嘉的祖父本是御医,但他父亲对医术没兴趣,想走科举入仕之道,却被制止。
只因他父亲虽不想学医,却偏偏有天赋,他的祖父这才不忍其天赋被埋没。
他父亲最终学有所成,入了太医院,但过的很不开心,始终惦着记科举入仕。
等到他出生,他父亲一意孤行,非要他读书习字,为此不惜与其祖父大吵了一架。
他年幼时便请了夫子启蒙,后来入学堂,学业挺不错,结果其祖父出事,还连累其父。
其祖父被砍头,其父被逐出太医院,家产也被抄没,遣散了奴仆,家道一夕之间便落寞。
以其父的医术,原本是能靠着行医养家糊口,奈何其父受到了打击,竟然一病不起。
最终其父不仅没能行医养家,反而为治病花光了仅剩的那点钱,只留下孤儿寡母。
在这种情况下,郭嘉自是再无科举入仕的能力,便只能搬到了乡下,与母亲相依为命。
可惜他母亲中年丧夫,又没吃过什么苦,遭逢巨变后,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奈何彼时他还年幼,母亲带着他不好二嫁,只能自己想法子赚钱,将他拉扯长大。
他本以为自己长大了,能做工赚钱,生活便能好起来,结果母亲因劳累过度缠绵病榻。
拖着病体,常年与汤药为伴,母亲熬了十多年后还是撒手人寰,留下他孤身一人喝巨债。
“你祖父姓甚名谁?”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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