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无忌惮,继续作死,所以我还不能走。”
“我会压下保释的消息,谁都不会知道你已经不在拘留所。”沈舒白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谢枝韫骤然失重,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子。
“现在能跟我回家洗澡了么?”
……哦。
沈舒白开车,直接带谢枝韫去了星顶的顶楼。
缦合现在被各路人马盯着,住在星顶才隐私。
套房里,几个佣人等着伺候,谢枝韫一进门就直奔浴室,浴缸里已经放好热水,还加了能舒缓精神的薰衣草精油。
谢枝韫脱光衣服,整个人泡进水里。
佣人帮她洗头发,她则用浴球挤了一大泵沐浴露,将自己上上下下都搓了一遍,搓完又换了一缸水泡着,这才觉得自己干净了。
否则总感觉自己身上也有马桶味。
谢枝韫回头对佣人说:“我自己泡着就好,你出去吧,把我衣服拿去扔了,不用洗了。”
佣人应了“是”,将脏衣服打包带走。
谢枝韫彻底放松身体,半躺在浴缸里。
浴室的门被推开,沈舒白光着脚走进来,西裤的裤脚淌了水,深了一块。
谢枝韫直到他靠近才察觉到,睁开眼,一上一下,两人目光对视。
谢枝韫突然问:“这几天你去哪儿了?”
沈舒白坐在浴缸边,散发着香气的热水萦绕在他们身边,他说:“池家给我安排了几个工作,把我调离京城。”
谢枝韫注视着他的眼睛:“他们调你,你就走吗?”
如果是可怜小白菜沈舒白,当然会身不由己,但他们都心知肚明,他不是,池家根本指挥不了他。
他若不走,池家又能拿他怎么样?
沈舒白的手撑在浴缸边,指尖泡进热水里:“除了池家,我也有必须离开京城去处理的事情。”
谢枝韫“哦”了一声,从浴缸的那边游到他的面前。
她像一尾银白的鱼,支起上身,淌着温水的皮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沈舒白的眼前,他看着,目光幽深。
谢枝韫伸出湿漉漉的手,点在他的心口:“你老婆都被抓进拘留所了,你还有心情处理别的事?看来我在你那儿的分量也没那么重啊。”
沈舒白捉住她的手腕,低沉道:“你不是也不想那么快离开拘留所么。”
是。
谢枝韫想离开拘留所的话,有的是办法,不只顾岘亭,多的是人能帮她办取保候审。
她硬是待了这么多天不走,就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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