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者,就算一开始选中了某一样,但这时候要是出现更合适的同类型产品,我也会改变主意选择更好的,而不是一味固执,这样可能会丧失很多机会。”
“彼得先生,您愿意在周一的午间让我请您吃顿饭,详细说一下我们谢氏的优势和情况吗?如果届时您还是没有改变主意,我保证不会再来打扰您——就看在我如此有诚意,不惜动用人脉来到宴会见您的份上。”
彼得·菲利普斯思考了一阵,到底是点头了:“那好吧,我可以把明天中午的时间留给你。”
谢枝韫绽开笑容:“多谢彼得先生。”
彼得·菲利普斯又转向沈舒白,态度明显积极了很多:“应先生,很少见您出席什么宴会,今天能见到您真是非常意外,不知您会在伦敦待几天?如果可以,希望有机会可以请您吃顿饭。”
谢枝韫:“……”
她之前跟顾岘亭说的那个比喻真是生动形象——她是彼得·菲利普斯的“舔狗”,而彼得·菲利普斯是沈舒白的“舔狗”。
被“舔”的有恃无恐,“舔”人的生来卑微。
沈舒白看了眼旁边那个一脸无语的女人,道:“那就明天中午吧,我跟我太太请您吃饭。”
彼得·菲利普斯的表情微微一僵,到底不敢说什么,只能满脸笑容地点头:“荣幸至极。”
沈舒白点头,说了一句“明天见”,意思就是现在不想跟他聊了。
彼得·菲利普斯非常识趣,笑容可掬地离开了。
谢枝韫将喝完的果汁杯放下,慢悠悠道:“有权有势就是好啊,今晚要不是应总在这里,我别说是请彼得先生吃饭了,能不能跟他对上话都不一定。”
沈舒白说:“不会的。”
谢枝韫:“什么不会的?”
“你是谢枝韫,你想做的事情一定有办法做到,就是没有我帮忙,你也可以达成目的,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。”
这句话说得谢枝韫心头一动,傲娇地哼了一声:“几天不见,应总这么会说话了?”
沈舒白目光深幽,没有任何铺垫,单刀直入直接问:“所以,你为什么不告而别?我找了你很久,枝枝。”
谢枝韫垂了垂眼,很淡地一笑:“也没什么,就是觉得,需要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你考虑的结果是什么?”
谢枝韫看他:“你确定现在就想听到答案?”
沈舒白矜贵雅致的容貌,在满院的花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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