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“惨状”,想起刚才的缠绵确实有让她舒服到,这才勉勉强强张嘴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宴会的邀请函?”
“你问了好几个朋友,就是不来问我,还不准我主动送上门给你么?”
言下之意就是,她问太多人,消息透到他那儿。
谢枝韫也不好奇是哪个朋友“出卖”了她,只哦了一声。
沈舒白捏着她的下巴向后看:“为什么要走?为什么要让我找不到你?”
谢枝韫撇嘴:“不是只让你找不到我,是我暂时不想让任何人找到我。连好好都不知道我来了伦敦。”
“那顾岘亭呢?”
谢枝韫说:“他自己有心找过来。”
沈舒白又问:“那天晚上你有去找顾岘亭,对吗?”
谢枝韫承认了:“对,我还看到你跟好好去找我。”
“你忍心不见我?”
谢枝韫下意识去看他,就见他眼眸幽深,薄唇微抿,一副委屈难言的样子。
谢枝韫差点就犯了全中国人都爱犯的怜弱心理,好在她太知道这个男人的本质是什么,没上当,推开他,坐到另一张椅子上。
“……别装可怜小狗,查理斯那样的才是小狗,你这种披上羊皮也不像狗,就是一头狼。”
每次干那事儿都喜欢狼吞虎咽的狼。
沈舒白也就不演了,优雅地拿起餐叉,自己也吃了点东西。
谢枝韫刚吃饱,不太困,索性拿了他的电脑,登录自己的邮箱,准备明天中午跟彼得·菲利普斯会面时要用的计划书。
整理完工作,快五点,她打哈欠,上床睡觉。
这一觉起来是上午十点多,谢枝韫懒懒地翻身,看见沈舒白坐在房间的沙发上,拿着平板勾勾画画什么,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,时不时“嗯”一声,应该是在听下属的汇报。
不得不说,专注工作的男人,自带一种苏感。
谢枝韫先去浴室洗漱,而后出来,命令沈舒白:“让人给我送套衣服。”
沈舒白双腿交叠,闲闲反问:“为什么要送衣服?”
?谢枝韫怀疑他记性有问题:“我中午约了彼得·菲利普斯吃饭,不需要换衣服吗?难不成穿睡袍去见他?”
沈舒白便说:“没有饭了。”
谢枝韫没懂:“什么意思?”
沈舒白清清淡淡道:“我说了,你什么时候改变离婚的主意,我什么时候放你出去。在此之前,我要把你软禁在这里,你出不去。”
?她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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