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山顶等了一个小时,终于等到应佑尔把谢枝韫送回来。
沈舒白将谢枝韫拉到自己身后,目光冷峭地看着这个长相与自己有五分相似的女孩,一点不留情面地警告:
“下次再未经我同意带走你嫂子,我就把你在内地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告诉爸妈。”
漂亮女孩首先炸毛的是:“你是我弟弟!嫂子什么嫂子?”
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后半句话,“应丞佑,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什么时候乱搞男女关系了?你别污蔑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好不好?”
“是么?”
沈舒白嘴角挑起一个嘲讽的弧度,“那商律白是谁?靳汜又是谁?挺有本事,商家权力豪门,靳家红四代,你什么人都敢惹。”
……这个倒霉弟弟怎么什么都知道?
应佑尔给他一个大拇指:“算你狠,人我还给你了。”
她转身上车,又从车窗里探出个脑袋对谢枝韫说:“你怎么受得了他这个独裁的臭脾气?弟妹,你等着我,等我积蓄好力量,我就来带你脱离苦海!”
沈舒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:“妈,我跟你说,应佑尔那个混账——”
应佑尔一脚踩油门,“咻”的一下从太平山顶开走。
沈舒白根本没拨号,收起手机,拉着谢枝韫进门。
谢枝韫还觉得怪有意思的:“我以前听人说过亲兄妹都是相爱相杀的,现在看到你跟你姐的样子,还真是。你叫应丞佑,她叫应佑尔,都是‘丞天之佑,佑尔万年’的意思吧?”
“我是哥。”
强调完这一句,沈舒白就将谢枝韫打横抱起,大步朝房间走去。
“喜欢不回家?又要走半个月?招呼不打一声就往外跑,都养成习惯了?”
每次他连着质问她的时候,就是忍耐到极限要算总账的时候,而以往,他算起账来,可不会手下留情。
谢枝韫立刻提醒他:“你别忘了我的身体还没好,赵医生说过我不能剧烈运动的。”
“想到哪儿去了?我怎么会不顾你的身体?我照顾你还来不及。”
沈舒白的神情说不上什么意思,有些隐晦,不重不轻地将她丢到床上,在谢枝韫想要起来再跟他说点什么的时候,沈舒白就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依旧是很克制、很温柔的一次。
谢枝韫没有上次那么喘,但也累得不想动,任由他帮自己清洗,换上睡裙,她则裹着被子,一边想下次要用什么借口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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