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白说:“我从来没把一个行雪放在眼里。”
这是真话。
他一个集团大老板,每天要务多着呢,哪儿有空关注一个秘书对自己什么心思?
工作合格就用,不合格就开除,就是这么简单。
但谢枝韫不听:“反正是你的秘书三番四次让我不愉快。”
沈舒白认真思考,然后握住她的膝盖:“行,我赔你的‘愉快’。”
他抱起她进浴室,先洗个澡,再让她享受港城太子爷独一份儿的服务。
“服务”完,谢枝韫像条脱水的鱼躺在床上,脑海里唯一的念头是——他的舌头好灵活。
睡够了,他们便回了缦合。
谢枝韫在车上给顾岘亭发消息,简单说了这件事,免得他莫名其妙配合她演了一出戏却不知缘由。
她没骗行雪。
顾岘亭的确早就跟她坦白了。
他那次是想修改检查报告,但不是将“生过孩子”改成“没生过”。
而是想把“没生过”改成“生过”。
他本来是想让沈舒白看到谢枝韫“生过孩子”,想让他跟池晟一样,因为介意而离开谢枝韫,这样他就有机会了。
但他最终没有下手。
那份报告,他没有改动,他不想再伤害谢枝韫一次。
这件事在谢枝韫与沈舒白举办游轮婚礼那天,顾岘亭就找了个机会向她坦白了。
处理完无足轻重的行雪,谢枝韫就要收拾去杭城出差的行李了。
太子爷对此是有些不满的:“我来看你,你反而丢下我去工作?”
谢枝韫正在叠衣服。
她将东西归在行李箱的一边,然后对沙发上的男人勾勾手:“你过来。”
“干什么?”
问归问,沈舒白已经起身走过去。
谢枝韫勾唇:“再过来一点。”
沈舒白便又往前走了两步。
谢枝韫指了指没放东西的行李箱另一边:“只是给你留的位置,我打包连你一起带走,行不行?”
沈舒白总会在毫无防备的时候,被大小姐逗笑一下。
他直接伸手将她打横抱起:“当然行。你不带我,我也会跟着你,你去哪里我都跟着。”
谢枝韫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,想起网上很流行的那句话,日子怎么会跟谁过都一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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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枝韫这次去杭城,是为了给谢氏谈一个新合作方。
两天的时间,她参观了合作公司的产业园区,跟客户洽谈了项目内容,都很愉快。客户还顺便邀请她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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