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。”
苏蓁颔首,四诊合参,心里已然明了。
老太太这辈子积劳积郁,本就亏空了身子,如今年岁已高,脏腑机能早已衰败,此番病倒,是虚到了极致,药石难医,寻常的补药根本入不了脏腑,反倒会因为虚不受补,徒增负担。
她抬手,指尖轻轻按在老太太的人中与眉心之间,缓缓揉按片刻,又顺着她的脖颈往下,轻推膻中穴,动作轻柔却精准,每一次按压的力度、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这是她融合中西医的法子,先以穴位按摩疏通气机,让那淤堵在胸口的郁气稍稍散开,至少能让呼吸平顺些。
揉按半盏茶的功夫,老太太原本浅促的呼吸,竟真的稍稍匀了些,唇角的青灰也淡了一丝。
李清远和苏芜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却不敢出声打扰。
苏蓁直起身,对碧兰道:“取我的药箱来,再让厨房备一碗温凉的蜜水,要纯蜜调的,不可掺水太多。”
又转头对李清远道:“去寻一块生晒参,要十年以上的,切薄片,越薄越好。”
众人依言行动,不多时,碧兰便将一个紫檀木药箱捧了进来,苏蓁打开药箱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针、瓷瓶、药臼,还有各式晒干的草药,皆是她亲手炮制的,与外头的药材比起来,更显精细。
她先捏起几根银针,在烛火上燎过消毒,而后俯身,在老太太的合谷、内关、足三里几处穴位轻轻刺入。
银针细如牛毛,入皮时竟无半分滞涩,苏蓁的指尖稳如磐石,微微捻转针柄,力度轻缓,只引气而不泄气。
她不敢用重手法,老太太身子太虚,重针只会耗损仅剩的元气,只能以轻针通络,稍稍唤醒脏腑的生机。
扎完针,她又从药箱里取出两个白瓷瓶,一瓶是磨成细粉的川贝母,一瓶是她亲手熬制的秋梨膏,皆是润肺生津的。
此时厨房的蜜水也端来了,苏蓁用银匙挑了少许川贝粉,混着一点秋梨膏,调入蜜水中,轻轻搅匀。
她让苏芜扶着老太太的头,微微垫高,自己则用银匙舀了一点点蜜水,凑到老太太唇边,轻轻撬开她的牙关,一点点喂进去。蜜水清甜,带着川贝的微凉,老太太的喉间轻轻动了动,竟真的咽了下去。
“慢慢喂,半个时辰喂一次,一次只喂这么一点,不可多。”苏蓁叮嘱道,又拿起切好的生晒参片,取了一片,轻轻贴在老太太的舌下,“参片含着,能补元气,比熬汤更易吸收,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