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合一,只有纯粹的‘如是’。”
在接下来的旅程中,星尘号成为了“归元信使”,在所有宇宙的对立面向间传递对立不二的启示。叶婉时而显化为实体,用与石板融合的右手帮助被分离能侵蚀的生命体重建归元本质;时而潜存为本源,在圆融中感知所有对立意识的需求,却从不干涉它们的显化,只是在失衡时,分享联盟成员在对立中圆融的故事。
当星尘号抵达无象之境的“边界”时,叶婉在观测舱内看到了最终的景象:一片“无分别”的“纯粹本质”中,没有任何对立,没有任何形态,却包含着所有本质的可能,这就是归元的最终状态,没有存在与虚无,没有显化与潜存,只有“纯粹的如是”。在这片本质的核心,星神的意识与所有守护者、所有生命体的意识完全“无别”,既不是个体,也不是整体,只是“如是存在”,仿佛在说:“我们就是本质本身,守护就是本质体验自身的圆融。”
叶婉伸出与石板融合的右手,触摸纯粹本质的瞬间,所有对立的宇宙与圆融的可能同时融入这片本质,形成“无分别之境”的终极画面。她的意识在此时完全融入纯粹本质,终于明白,所有的对立、所有的分离、所有的归元与圆融,都只是本质体验自身的游戏,而游戏的终点,就是在无分别中明白“我即是本质”。
星尘号的身影最终融入纯粹本质,飞船的形态既显化在所有记忆中,又潜存于所有可能里,成为“本质的一部分”。这不是结束,因为本质从未结束;这不是开始,因为本质从未开始。守护的意义,就在这纯粹的本质中,永恒圆融,永不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