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胜利点点头，向万劲松伸出手：“能借一根烟抽吗？”
万劲松把一盒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扔到了辛胜利面前，打火机甚至都砸在了辛胜利的手背。
这明显是使性子啊。
辛胜利宽容地笑了笑，拿出一支烟点上。
“老万，你以前是浠水晚报的文学版编辑，愤世嫉俗。当年魏书记欣赏你却不能用你。你知道为什么吗。你没有共情能力，没有团队意识，用了你就是给集体制造内耗。你现在做到了这么高的职位，糙性也一点也没改。”
辛胜利扬起下巴，向万劲松喷出一口烟，表情里有高傲也有蔑视。
万劲松知道辛胜利是在故意挑衅，想要激怒他。只要万劲松失去理智，辛胜利就能创造机会全身而退。
“辛胜利，不用翻旧账，你以前是魏郡的秘书，无非是个秉笔大太监，有什么可骄傲的。你当年心里只有主子魏郡，何曾想过浠水县人民。我的确不被魏郡待见，因为我无法和土皇帝共情，拒绝和阿谀奉承之徒结党营私。”
万劲松不愧是文人出身，尖酸刻薄丝毫不输辛胜利。
辛胜利虽然还是脸上带笑，但已经非常勉强。
万劲松把刚才念的材料推给辛胜利。
“辛胜利同志，别扯那么远，把水搅浑帮不了你，现在还是继续解释你和顺平公司的关系吧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解释的？顺平公司是保税区治安外包单位，我和萧昌联系得多一些，这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辛胜利毫不在意地用食指点了点材料。
“这么说，你是承认自己和萧昌的关系密切了，那你为什么还要否认对顺平公司的所作所为不知情呢？”
万劲松立刻追问，不让辛胜利再找借口滑过去。
“我无论是给萧昌打电话还是一起吃饭，旁边都有不下三个人在场可以证明。万副书记，一人为私，二人为公，三人为众，我做事光明磊落没有私利，难道我对合作伙伴敬而远之，一句话都不能说，才符合你的清廉标准吗？”
辛胜利弹了弹烟灰，戏虐地打量着万劲松。
万劲松愣住了。
因为时间紧，他没有做细致的调查，也没有考虑到细节，现在陷入被动。
辛胜利从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。
“劲松同志，我很怀疑你的专业能力，顺平公司出问题，你查我是进错庙门查错佛。难道你不懂区委书记和区长有明确分工吗？”
辛胜利很熟练地叙述保税区的书记和区长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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