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税收下降。封启明不知悔改，继续和丁苗雨勾结，大肆走私和侵吞国有矿产，为贪腐人员提供偷渡渠道，为犯罪分子提供安保服务，这就是他们对我充满敬意？”
秦云东微笑着放下茶杯，却目光冷冷地凝视着吴凡尘。
吴凡尘又没词了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压抑，他所营造的热情氛围早已荡然无存。
沉默叙旧，吴凡尘终于再次开口，这次他打算亮出底牌了：
“云东，你是聪明人，应该知道有些事适可而止，退一步海空天空。封氏集团的些问题可以整改，也可以配合你的调查。但没必要翻陈年旧账，更不该牵扯更多的人……为了前途和社会稳定，还望你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所谓的不该牵扯的人是谁？是封老爷子，还是……姜氏集团的姜慕城？”
秦云东敏锐地抓住了时机，再次穷追不舍。
听到“姜慕城”的名字，吴凡尘非常意外也非常震惊。
他已经猜到，秦云东肯定着手调查他的了。
吴凡尘惊慌之余，再也无法装平静。
“云东同志，你应该谨言慎行。含沙射影攻击受人爱戴的封老，罗织罪名给有影响力的优秀企业家，无凭无据地猜测极不负责任的，也是非常不严肃的。”
吴凡尘手指点着茶几，气急败坏地发出严厉警告。
“老吴，我只是问了一句，心中没有鬼，你慌什么？”
秦云东露出嘲弄的微笑，压根没有把吴凡尘的威胁放心上。
吴凡尘忽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。
秦云东故意提起封老爷子和姜慕城就是在测试他的反应。
好狡猾的秦云东。
吴凡尘张张嘴却没有吭声，他不敢随便接话，以免再次掉进秦云东的陷阱。
秦云东看他不想说话了，于是笑了笑站起身。
“老吴，你给我打电话发出邀请，说好了好好聊一聊，结果你却不说话了，这算不算话不投机半句多？既然你没了待客之道，那我只好告辞了。”
“秦云东，不是我怠慢客人。美酒佳肴都在桌子上，你非但没打算吃，而且还掀了桌子。不过，我希望你听我一句劝，只有制定规则的人，才会稳赢。你还不够资格定规则，所以你必输无疑。”
吴凡尘脸色铁青，缓缓站起身，气势汹汹与秦云东对峙。
秦云东笑了笑：“老吴，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充满功利心。我做一切事不问输赢，只问应该不应该。只要觉得应该，我该去做就去做。虽千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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