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摇摇手中的红蓝铅笔。
唐群峰神情一凛：“书记，依您的判断……”
“先不要说我的判断，咱们做一个复盘，一起进行深入分析，怎么样？”
程高原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，起身递给唐群峰，并在他对面的沙发落座。
唐群峰接过烟，点头答应，他很想知道程高原的真实看法。
程高原眯起眼看着窗外：
“群峰，我尝试着倒推一下。假如没有启明星优势明显的标书和方案，纵然云东同志有通天的关系，能说服光之城拿下订单吗？要知道评标委员会不止看人情，还要对社会公众有交代，也要面临反对派的严苛审视。”
“当然……这么大的项目，企业必须有实力。但……如果没有云东同志前期的运作，启明星可能连公平展示实力的机会都拿不到。”
唐群峰点上一支烟，谨慎地提出自己的观点。
“群峰，我没有否认云东的运作贡献。但你也承认，标案成功的基础，在于企业必须有实力。正是因为启明星有碾压对手的实力，秦云东鬼斧神工的操盘能力才有了立足点。关于这一点，你应该能同意吧？”
程高原转头看着唐群峰，依然保持着亲切的微笑。
“当然同意，程书记，您是认为秦云东的操盘控盘不是决定性贡献，而是启明星公司努力的结果？”
唐群峰有些疑惑地发问。
他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。
程高原向来欣赏秦云东，今儿为啥会否定秦云东的作用了？
程高原大笑着摆摆手：
“群峰，你理解的也对也不对。启明星的努力在于持续不断研发和科技攻关，但如果没有秦云东顶着压力，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，力排众议搞LED产业园，不断给何超强做工作，要他把每年利润的30%以上投到研发里，哪有今天的启明星实力！”
原来程高原是这个意思。
唐群峰总算明白了。
程高原想要表达的是，秦云东最大的贡献不是招投标时期的力挽狂澜，而是他坚持实业强市的方针政策起到了决定性作用。
也因为此，程高原是在敲打辛胜利的急功近利，没有在实业上下功夫，看似一片欣欣向荣，却可能是沙上建塔，抗风险能力脆弱。
程高原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讲话，继续道：
“启明星的报价，比竞争者低很多，不是来自人工便宜，因为东南亚的工人比我们的工资更低。也不是来自粗制滥造，因为启明星拥有的专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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