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可控。”
蒋廉也跟着举杯：“云东，我理解你的意思。这两年我不会上大规模基建投资，也不会投资和民生无关的项目，当国外市场收缩时，不至于让企业纷纷倒下。风暴来的时候，活得久比跑得快更重要。”
“你们二位的能力非常强，只要绷紧危机意识这根弦，我相信你们肯定能挺过危机这道坎。”
秦云东端起茶杯，和他们碰了一下。
何铸喝完酒，意味深长地问：“云东，你是不是也要提醒一下槐荫市的辛胜利？他这两年步子买的太大，只顾着要超越临江市，债务已经积累很高了。经济发展还好说，真的危机到来，他就要栽大跟头。”
秦云东无奈地笑了笑：“此一时彼一时，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辛胜利了，现在他把当竞争对手，哪里还能听得进去我的劝告。我的预言只是主观判断，无法说服省里，也不可能说服辛胜利，只能随他去吧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秦云东一个人坐上市委的帕萨特轿车，由司机老张驾驶，前往柳林镇考察。
他先是到十里铺村外的垃圾焚烧厂建设工地转了一圈，询问了相关负责人，得知工程进度和周围村民情绪稳定，他也就放下心来。
离开工地，帕萨特在柳河镇口的小卖部旁停下。
秦云东和老周下车来到路边一家丸子汤小饭店，准备在这里吃午饭。
他点了两碗丸子汤，坐在靠后厨的饭桌前。
“老板，现在已经是饭点了，咋上座的客人只有两桌呢？”
秦云东和老板聊天时，把锅盔掰成小块放进汤里。
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，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，坐在后厨门口的椅子上，愁眉不展地回答：
“镇上年轻人都进城打工去了，留下来的大多是老人和小孩，镇子里的工资低，留不住人，我的饭馆也快开不下去了。我也在动心思，要不要去城区开店。”
“你们镇也属于省城啊，到城区也就是一个小时的路程，为啥会比市区的工资低那么多？”
秦云东喝了一口汤，味道还真不错，尤其是在冬天喝汤，胃里感觉非常舒服。
老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有气无力地回答：
“镇子里都是小厂，做包装箱的，做塑料件的，还有一家物流中转站。规模都不大，工资也比省城低三分之一。我要是年轻人也不愿意在镇上打工啊，都一样卖力气，为啥不去市区的工厂上班呢？”
“说的也是啊，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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