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英杰满意地站起身,拨打了倪婉虹副书记的电话,让她带着老周一起过来。
放下电话,苗英杰继续说:“云东,你的级别不低,才有我出面和你谈。等倪副书记他们过来,请你把件事的前因后果、来龙去脉,完整地过一遍,做一次正式的谈话记录。”
“别解释了,老苗,我懂规矩,程序就是程序,该走的流程,一步都不能少。但是我不能白来一趟,今天中午吃饭你得请客,我要尝一尝你们食堂鼎鼎大名的红烧肉。”
秦云东伸了一个懒腰。
苗英杰二话不说,马上又拿起内线电话打给食堂,让他们中午送过来四份红烧肉、两份排骨汤和两份米饭。
他挂了电话笑道:“好久没有和你单独吃饭了,中午就在我办公室吃饭,我们都不谈工作,好好吹吹牛,听听你指点江山,比吃红烧肉过瘾。”
三天后的下午,槐荫市。
适逢魏清源火化下葬,天色阴沉,细雨如织下了一整天。
傍晚,辛胜利站在自家后院门前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手里夹着一支烟,一直没有点。
他因为身份敏感,没有去墓地送魏清源最后一程。
但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,魏清源最后一次来找他的情景。
魏清源乞求他出面帮忙,他却冷冰冰地一口回绝,当时魏清源眼中的光就灭了。
辛胜利当时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,他当然不会为了魏清源而冒险卷入湿地项目,劝魏清源外逃,已经是他能帮忙的底线了。
但他也不知道魏清源会自寻死路,现在他才意识到,或许是他的绝情,成为压垮魏清源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辛胜利有些后悔,也有些内疚。
他的内疚不是因为魏清源的死,而是对恩重如山的魏郡无法交代。
当魏郡逃出国外后曾经给他打电话,拜托他照顾好鑫魏地产和魏清源,但他却间接害死了魏清源。
如果魏郡兴师问罪,他该如何解释?
他今天想了一个多小时,认定魏凯丽是可以帮他向魏郡解释的最佳人选。
或许魏郡不相信他的话,但作为亲侄女魏凯丽只要侧面证明他已经仁至义尽,魏郡就不会嫉恨他。
因此,辛胜利在上午就约了魏凯丽办完父亲下葬,到他的家来一趟。
魏凯丽也正想见他,于是立刻就答应了。
当时针指向晚上七点,魏凯丽如约而至。
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,手臂上有黑纱,脸上带着丧父的悲戚神色。
辛胜利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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