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骨。
但他从不低头。
从不屈服。
从不认输。
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。
哪怕被打得濒临死亡。
他依然咬着牙，爬起来，继续战斗。
她记得，有一次，他被十几个太乙金仙围攻。
浑身是血，骨头都碎了。
但他依然站在那里。
依然不肯倒下。
依然用那双眼睛，冷冷地盯着那些围攻他的人。
那眼神，她至今都记得。
像狼。
像野狼。
像一只宁死也不低头的野狼。
而现在——
那个少年的哥哥，已经成长到了让她都需要仰视的程度。
“混沌境巅峰，堪比鸿蒙境巅峰……”
她轻声自语。
眼中闪过一抹复杂。
……
紫霄宫。
最深处。
一座古朴的道观。
道观中，只有一个蒲团。
蒲团上，盘坐着一个人。
鸿钧道祖。
天道代言人。
洪荒第一人。
众生仰望的存在。
此刻，他的眼睛，缓缓睁开。
那双眼眸，深邃如宇宙，浩瀚如星空。
仿佛蕴含了天地万物的真理。
仿佛蕴含了古往今来的一切。
但此刻——
那双眼睛中，却闪过一抹惊色。
那惊色，很淡。
淡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但如果是熟悉他的人，一定会震惊到无以复加。
因为鸿钧道祖，已经多少万年没有惊讶过了？
他看透了天地万物。
他看透了古往今来。
他看透了一切的一切。
还有什么能让他惊讶？
没有了。
但此刻——
他惊讶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望向虚空。
望向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。
“那位的气息？”
他的眉头，微微皱起。
那眉头，皱得很深。
“不对……”
“不仅仅是那位……”
他的眼中，闪过一抹思索。
那思索，像在推演什么。
“那个小家伙身上，怎么会有那两位的气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