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一个人都能听见。
“我都要谢谢你们。”
他的声音，有点沙哑。
“谢谢你们，陪我走到现在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看向了他。
“谢谢你们，为无界疆域付出的一切。”
有人咬住了牙。
有人攥紧了拳头。
有人眼眶红了。
“谢谢你们，相信我，跟随我，支持我。”
陆尘一字一顿地说。
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从心底里挖出来的。
“不管第四波结果如何，你们都是英雄。”
“都是无界疆域的英雄。”
“都是我陆尘的英雄。”
“界主……”
有人忍不住叫了出来。
声音都在发抖。
所有人，眼中都泛起了泪花。
他们不是矫情的人。
能站在这片战场上活到现在的，谁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？
谁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？
谁不是见惯了生死？
但陆尘的这番话，还是戳中了他们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他们不后悔。
真的不后悔。
不后悔跟随陆尘。
不后悔守护无界疆域。
不后悔付出一切。
就算再来一千次。
一万次。
他们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因为——这是他们的选择。
他们的信念。
他们的——荣耀。
这种荣耀，不是谁给的。
是他们自己挣来的。
用血挣来的。
用命挣来的。
用一次次拼死战斗挣来的。
“好了，不说这些了。”
陆尘笑了笑。
那笑容，有点勉强。
但还是在笑。
“准备战斗吧。”
他的声音，重新变得平静。
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“第四波，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天空中，再次出现无数黑色的裂缝。
和之前不一样。
完全不一样。
第三波的裂缝，已经够恐怖了。
但和现在的裂缝比起来，根本不算什么。
这些裂缝，更大。
每一道裂缝，都有数百丈长。
有的甚至达到千丈长。
像是天空被一只看不见的手，狠狠地撕开。
撕得更大。
撕得更碎。
撕得更——彻底。
那些裂缝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空。
一道挨着一道。
一层叠着一层。
整个天空，几乎变成了黑色。
太阳被遮住了。
光线被吞噬了。
世界陷入了昏暗。
只剩下裂缝边缘那些诡异的暗红色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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