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天墟道主用的，是陆尘自己的声音。
一模一样。
分毫不差。
陆尘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天墟道主笑了。
那笑容很温暖，像是一个长辈看着后辈。
“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“又何必再问？”
陆尘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天墟道主轻轻地说了一句。
“陆尘。”
“我就是你的前世。”
“我是——陆尘。”
这句话，如同一把重锤，砸在陆尘的心头。
他的脑海中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前世？
来生？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天墟道主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他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我曾经，也是诸天万界无数生灵中的一个。”
“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族少年。”
“和你一样，从微末中崛起。”
“一路杀上诸天万界之巅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如水，却带着无法撼动的力量。
“我曾建立无界疆域。”
“也曾得到源道碑、奇迹之书、道塔。”
“也曾修炼鸿蒙天魔之力。”
“也曾创造无极大道。”
“也曾和永恒剑主对决。”
“也曾和终灭道主结仇。”
“也曾和自己的兄弟们，并肩作战。”
“也曾——迎娶自己心爱的女人。”
陆尘的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天墟道主说的每一件事，都和他自己的经历一模一样。
分毫不差。
“最后，我踏上了一条更远的路。”
“超越了道主。”
“超越了这一方诸天万界。”
“但在那之后，我才发现。”
“更大的危机，正在等待着我。”
“以及，这一整个诸天万界的所有生灵。”
“所以，我回到了这里。”
“回到了过去。”
“回到了起点。”
“只为了等待，另一个自己的诞生。”
天墟道主直视着陆尘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