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听到这句话,笑道,“那馋死哥哥了,家里有排骨诶~”
沈亭御陪郭逸之去云庭知那里扎针去了。
“走!”
站在殿外,江辞算着日子,“云庭知说哥这次要扎多久?七天是不是?那明天哥该喝他的药了。”
“噢~”
魏明安笑道,“那妹妹也该吃药了。”
身旁牵着的江辞打趣地看过来。
沈离彻底僵住。
“啊哈——”
沈离原地隐去身形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江辞无奈失笑,捏捏她的手,“又闹。”
急脾气的沈离拉着他们进去了。
“哇——”
郭逸之呆呆地盯着他们,“你们怎么都来啦?”
偷溜过来的魏明安挠挠他的脸,“来接你呀!”
郭逸之眨巴着愈发湿润的眼眸,嘴巴瘪了起来,“唔嗯——”
“嘿呀你呀”,江辞失笑。
嘴巴一瘪就要哭,咋这么可爱呢~
沈离温和的声音响起,“谷主,能否问您一下,为何同为断腿,我两位兄长医治方法完全不同吗?我二哥需要您行针吗?”
正悄悄打趣郭逸之的魏明安怔住。
江辞知道,他让问的。
魏明安扭头看到了江辞的反应,微讶,嗯?
江辞朝他挤挤眼睛,别闹。
云庭知今天瞧着心情应该是不错,悠然地喝了口茶,“你这位兄长,之前百毒缠身吧。”
“噢?”
云庭知似笑非笑,“第一天给你们诊脉我就知道了,别掩饰了。”
“有一味毒,很特殊。毒虽解了,但为他解毒的人似乎并不知晓,毒已经如附骨之疽。于生活无碍,但倘若重新生骨——”
下面的话云庭知不说了。
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了。
郭逸之更是脸色惨白,抖了几下,闭上了眼。
“哥~”
魏明安小声喊他,心疼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云庭知瞥了几眼,并没有出言嘲讽,反而接着道,“至于另一位断腿的,差不多可以了。”
他拿出一小罐药膏,“给他涂吧。”
沈离干咳,“谢谢谷主。”
很是奇怪,往日她这么说,云庭知就该呛她了,今日安静得很,站起身来走向还未拔针的郭逸之。
“好了。”
云庭知淡淡道,“都滚吧。”
出门后。
沈离古怪地朝身后望着。
破晓走过来拉她,“我感觉他不是心情好,有点,嗯?”
江辞神秘地摆摆手,“这是心情不好。”
“吃硬不吃软的人都不骂人了”,魏明安轻轻拍着郭逸之的背,回身接话,“多半心情不好。”
郭逸之好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