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又困又饿又累的回到云州。
已然深夜。
只想倒头就睡。
还是路过馄饨摊,胃里食指大动。
馋的不行了。
刚点了一碗馄饨。
才刚上来。
“你听说没,魏家...”
“不知道惹了什么大人物啊...”
“噢~下午来了好多好多大人。”
“太...魏家那么大...这怎么就...”
江辞觉得那一瞬间脑中好像打了一道闷雷。
“你说的魏家”,江辞拉住旁边小伙,“是那个魏家吗?”
“嚯哟小伙子,这儿还有第二个魏家吗?”
江辞跌坐回去。
他阖上眼,飞快的梳理。
魏明安拿他当眼中钉,他也拿魏家当肉中刺。
是什么...
究竟因为什么...
想不出。
江辞起身,馄饨都不吃了。
跌跌撞撞地跑向云州最大的魏府。
叫官府封了。
真的...
江辞其实觉得按理说他该笑的,可他为什么笑不出呢。
思想仿佛一团被炙烤的炭,在炉盖之下,不停爆裂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大步跑回他的住处。
找了匹马。
马夫递给他。
他有些尴尬,咳了声,“怎么骑?”
听了几句,坐上去感受了一下。
江辞一狠心,“驾!”
别看他装的挺像样。
他从来没骑过。
一路上都在心里默念,“乖马乖马,我给你买草吃,买肉吃,你乖乖的。”
等他到京城了,天都亮了。
先去他的府里。
真的,跨过门槛的时候他都跪下了。
陈典来接他。
“家主!你怎么了这是。”
江辞哼哼两声,揉了揉膝盖,“老陈~饿~”
“好,诶,我去给你做吃的。”
江辞都快一天没吃饭了,那碗馄饨没吃真是白瞎了。
吃完饭,江辞使劲浑身解数,也不知道魏家到底因为什么。
都被抓到京诏狱了。
他一边戳桌上的帕子,一边嘟囔,“狗皮膏药,你怎么栽了呢?怎么这么突然呢...我应该放个鞭炮吗...”
郁闷无比,越想越恼。
“家主!!”
“明日问斩,打听到了。”
江辞真不明白,“因为点啥啊?”
“好像是宫廷内斗。”
手指抬起,顿了几瞬。
江辞抄起桌上的钱袋子跑出门了。
“家主!你干什么去啊!”
江辞头也不回,“打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