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”,江辞笑骂,“没完了是吧。”
在云州这块地儿,江辞可不敢让魏明安出门。
这人以前别称,云州小霸王。
谁不认识他啊。
魏明安就每日在小院里清点货品,算账核账,写账本。
江辞一目十行的对完了。
魏明安紧张巴巴地攥着手,“可以吗?”
江辞眸中满满赞许,“可以啊你。”
魏明安松了口气。
又干净又整齐,没有废笔丝毫不冗余。
江辞只是不让他出面。
但是都会回来和他商量。
夺下一个,他俩就去食肆买碗掺了不知道多少水的酒。
江辞叹气,“早知道坑你一瓶酒了。”
魏明安讪讪而笑。
短短半年不到。
魏明安可真是见透了世态炎凉,人心险恶。
人人都在分食轰然倒塌的魏家尚存的余温。
魏明安以前叫叔叔的,叫伯伯的,也不例外。
那日,在街边。
江辞身侧的人儿忽的吸了口气。
他顺着视线望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江辞压低声音。
“我娘的...那是我娘的玉佩...”
江辞反手拉住他,“我给你买下来。”
几经压价,江辞多番打听。
是魏家大夫人之前身边的一个嬷嬷卖的。
他直接拿下。
当晚。
回去以后。
小哭包肯定是又哭了的。
魏明安哭花了俏脸,抽抽噎噎的,“江辞,你怎么...”
江辞无奈死了,“今天一天你就说八百遍对不起和谢谢了,我有那么小心眼吗?”
魏明安漂亮的眼眸里满满水雾,抬起头来,咬着唇,好似很纠结,“我都没什么能给你...要不你揍我一顿吧。”
江辞乐了,“好好好,这个好,看我的拳头。”
魏明安相当厉害。
江辞都不得不说。
云州小霸王也不是靠蛮横无度得来的。
做事细腻,张弛有度,有理有条。
他俩在那小小的库房里,和魏明安的一个表了好几层的叔,死磕魏家大书肆,是整个中原最大的纸业源头。
他这个表叔,也是趁乱瓜分的这里。
那时江辞都拿不下来。
江辞和魏明安不分伯仲。
并不代表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叔也有这种本事。
加上魏明安对这里知根知底。
点灯熬油,苦战好一阵。
兴高采烈的江辞,和旁边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被大帽檐遮住的魏明安,再次站回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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