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还不好说吗。
江辞真买了这种药。
他俩捋了一个完备的行动路线,全扣刘扬头上了。
江辞拉着魏明安跪在官府,默默煽动了许多群众,声泪俱下的控诉刘扬草菅人命,不顾王法,强抢别人女娘。
一计不成便下此毒手。
要不是他的娇娇命大,都已经一命呜呼了。
魏明安在旁边哭的梨花带雨,垂泪美人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来了,市井之间议论纷纷。
刘扬在旁边哭喊,“冤枉啊,江辞你血口喷人!”
到魏明安出场了。
江辞愣愣的看着他演。
魏明安抹了一把哭红的小脸,咿咿呀呀的给县衙连哭喊带比划,无助的磕了几个头,露出了被掐的青紫的肩膀,连连指向刘扬。
世人哗然。
见县衙不为所动。
跪在正中心的垂泪美人无望的闭了闭眼,起身扑向旁边立着的大刀。
江辞撕心裂肺的怒吼,“安娘!”
立刻大步追过去把人救下。
把他的小衣裙理好,江辞也红了眼眶,“县衙大人不管吗,此等荒淫无度无耻之人!”
“罢了”,江辞把跪地痛哭的魏明安拉起来,“我们走,不在这里待了。安娘,我带你回家。”
“好了!禁止喧哗!”
刘扬的命运就被宣判了。
县衙将他打了个半死。
江辞当然知道这弄不死他。
那从县衙回家的路上流血过多而亡,也不关他的事吧。
江辞面不改色一脸平静,当着世人的面,稳稳抱着今日穿着粉衣裙的魏明安,一步一步走回了他俩的住处。
魏明安呆呆的看着他。
到家关上门。
江辞心疼的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,“你这又是哪一出啊,再深点人都没了。”
魏明安戴了珠链的手紧紧攥着江辞的衣裳,江辞拿烧酒给他消毒,魏明安啊了一声,咬牙忍痛。
“好了好了不哭不哭”,江辞哆哆嗦嗦给他包扎完,轻轻拍着他的背哄。
魏明安现在是真的发不出声音。
他真喝了药的,只不过这个能解。
江辞立刻马上给他服下了解药。
魏明安嗓子火辣辣的痛。
摇了摇头。
见他还是不能说话,江辞像霜打的茄子一般,泄了气。
“早知道不让你喝了,装一装就行了。”
魏明安指指桌子,做了个写字的手势。
江辞飞快下床,把他抱到桌旁。
“要是我真的哑巴了,不许哭。”
江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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